第十九章 我全杀光了不就潜入成功了?
想到就做,周毅火速拿起法杖,顶着个与身体极其不协调的大头,一杖就给了旁边还在想入非非的同事一击狠的。
周毅早就看着这个变态不顺眼了,所以这一下非常厚实。
-10000
又是一串鲜红的数字冒出。
打完后的周毅立马向四周看去。
果然,周边的那些兔头人并没有看向他。
那几个冲锋的勇士,还在缓缓地爬向自己的工作岗位。
这个兔头人就像凭空蒸发一般,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关注。
诡异的是,那些耕地的人们也还在继续劳作着。
甚至皮鞭也不再落下,这些人还是会定时惨叫一声。
周毅也没有管这些人的诡异之处,这个可以一会儿再研究。
他现在看着周边的这些兔子,眼睛都明亮了许多,觉得都是一个个经验包在向自己招手。
这次他也不需要小心翼翼了,光速冲往下一个地方,随着沉闷的声音响起,又是一个兔头人倒下。
而咚咚咚的声音就好像在奏响一首厚重的乐章,随着一个又一个兔头人的倒下,周毅也越来越兴奋起来。
偶尔还会把头套摘下,让这些兔头人放松放松。
就是可怜了那几个还在缓慢爬行的领头的,不停地调转着方向。
而时间逐渐流逝着,那几个领头的并没有发现他们的手下已经一个个去见了太奶。
还在一下下的蠕动着,爬向自己的岗位,仿佛到了那里一切困难都会摆平。
但奈何,周—杀兔子狂魔—毅还是宣判了他们的死亡,在他们已经马上拿起皮鞭的时候。
仔细看了看周边成片躺下的兔头人们,周毅认定了之前在心里的猜测。
整个田地分为五个地方,每个地方都有一个首领。
每个首领下面又有十个人,两两一组,而每组都有一个人奸。
这些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没死之前那个大兔头就像焊在上面一样。
随着死亡,才会咕噜掉落下来。
而在所有的监视者都死完之后,周毅又发现那些有点兔化的人们还在不停地耕种着田地。
哪怕没有皮鞭落下,到了一段时间后也会自动哀嚎一下。
而且他还发现一个问题,当他恢复本来面貌的时候。
这些人们会停下一切动作,像看杀父仇人一样盯着他。
每个人都拿着手里的铁锹或者其他的工具跃跃欲试。
但当他将兔头带上后,人们会一瞬间恢复正常,该哀嚎的哀嚎。
甚至他还偷偷的拿起皮鞭挥向了几个兔化最严重的人。
这几个人非但没有哀嚎,在被打后,还用一副享受的表情看向周毅。
这令他越发糊涂。
好在随着他往前走去,这些人们也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逐渐走到大门前后,这次他将手放上去没有了那种浑身汗毛竖立的感觉。
不过以防万一,周毅还是再试了几次。
发现确实没有那种感觉。
随即将手心里的汗擦了擦,深呼吸的一口气后,他将大门缓缓推开了一道缝隙。
等了一会儿,发现并没有什么暗箭机关之类的东西后,才缓缓将大门打开。
看着眼前的光景,周毅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随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冲进鼻腔,眼前正是一个个类似茧蛹的东西。
外面被白色的线裹挟着,上面还有密密麻麻的丝线伸向远方。
丝线里还有一些鲜血好像在向着远方输送着。
有一些茧蛹已经被打开,里面空无一物。
而远方喜庆的唢呐声正不断地冲击着周毅的耳朵,像在诉说着感天动地的喜事。
突然,咚的一声响起,周毅回头查看,发现大门已经关闭。
大门关闭后,那喜庆的唢呐声音越发显得凄凉、悲壮。
周毅仔细的看了看门口的这些茧蛹,发现并没有什么值得探查的信息后,决定去远方看一看。
以他的直觉来看,应该是在办一场婚礼。
“没想到啊,一来就能吃上席,就是不知道吃谁的席。”
简单的调侃后,他将法杖拿出,同时随时准备使用药剂。
然后在心里祷告着:“漫天华夏古神,信徒周毅诚恳的希望各位大佬,保佑信徒顺利地完成这一次副本之旅,只要信徒活着出去,一定会换一瓶新鲜的快乐水孝敬诸位。”
又祈祷了几次后,周毅的内心也有了一些信心。
随即向远方的唢呐声处走去。
……
远处的行人们正兴高采烈的在路上喝彩,村里的人家家张灯结彩,仿佛这一场婚礼是整个村子的大事。
吹唢呐的人也在卯足了劲儿的吹,仿佛要吹破天。
只不过腮帮子已经吹得裂开,但此人好像浑然不觉。
血都已经呲出好远,这人还在努力吹奏着。
而旁边敲锣打鼓的人已经将手臂弄得只剩下骨头,但也不耽误鼓槌一次次落下。
奇怪的是,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有些夸张的笑容。
甚至有些人已经笑地嘴角裂开,也不觉疼痛。
而人群中,一个人正拿着法杖不停地挥舞着,同时嘴里还神神叨叨地说着什么话语,仿佛在为新人诵经一般。
周边的人只是偶尔回头查看一眼,发现这个人没有异样后,便兴高采烈的拉着此人一起为新人祝贺。
而这个带着法杖神神叨叨的人正是周毅。
刚来到这群人的尾部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这些人的不正常。
但为了不引起这些人的意外,周毅还是将血脉药剂抹了点在脸上。
毕竟这东西也没有说怎么使用。
随后仔细观察了一阵,发现这里面竟然没有为新人祷告的人。
他想了想之后,觉得平常的祈祷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反正都是祈求诸神保佑,周毅觉得两个方式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随即法杖一挥,将身上衣服帽子一带。
加上脸上的一点血迹,别说,挺符合这个阴间婚礼的氛围。
然后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歪比巴卜等别人也听不懂的词汇,从队伍中间一路上前。
在他看来,反正那些神父啊之类的人说的也都是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他也说的是别人听不懂的话。
所以他等于神父。
至于为什么这么明显的中式婚礼会有神父?
别问,问就是中西结合。
好在一路上走过来,除了偶尔几个人会看他一眼,也没有人会过多关注。
都将周毅当成了证婚人。
而周毅一步步,马上走到新人后头的时候,发现一股无形的屏障挡住了他。
尝试几次后,发现这应该是什么剧情,必须要走完。
所以他也老老实实的跟在后头神神叨叨地嘀咕着。
只不过,他总觉得那个新娘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