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考了整整三天。

最后一科考完回家的时候,栀晚坐在车子后座上,手揽着江烁的腰,觉得有些不对。

隔着件薄衬衣,触感还是一样的结实,线条肌理明显,不过搂着却感觉好像细了点儿。

栀晚偏过头去看江烁。

江烁目视着前方,唇微微抿着,下巴线条冷硬,有微微胡茬。

衬衣领口的扣子开了两颗,露出锁骨,微微凸起的弧度,看上去便觉得硌。

明显瘦了,也憔悴了些。

栀晚觉得心里有点酸酸的,自已最近被照顾的很好。虽然学习辛苦,身体素质却并没有落下,甚至还多长了点儿肉。

可是她却没有顾得上江烁,以至于直到现在才发觉,原来他最近付出了这么多。

江烁注意到栀晚目光,没扭头,只是笑着问了句:“看什么呢?”

栀晚咬咬唇,小声道:“哥哥,你辛苦了。”

声音有点小,幸得江烁耳力好,才听的清楚。

江烁低笑了一声,大手抓住栀晚揽在他腰间的手臂,一路往下滑,最后停在细嫩手腕上。

他在那儿摩挲一把,暧昧不清的意味:“没事儿,回去让晚晚照顾照顾就好了。”

栀晚不明所以,闻言忙忙点头,乖巧道:“嗯!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她一脸认真的盘算:“我现在不用去上学了,也没事情做了。那我就可以学着给你洗衣服,给你做饭啦。”

“让你做那个干什么?”江烁一脸嫌弃:“我是找媳妇儿,又不是找保姆。”

栀晚眨巴眨巴眼睛,不明所以问道:“那我还怎么照顾你呀?”

江烁看着左右无人,“吱”一声停下车子,转过头,飞快的俯身贴在栀晚耳边说了句话。

细碎隐在风中,栀晚却听的清楚。

她的脸颊蓦地红透,仰头瞪江烁一眼,想狠狠骂他又说不出口,最后只吞吐嘟囔一句:“你脑子里能不能别总想那事情。”

江烁哈哈大笑起来,转过身继续骑车子。

车身摇摇晃晃的行驶上路,伴着江烁朗声一句:“不能。”

笑话,他辛苦忍了这么长时间,现在终于熬出头了,可不得让他先尝尝味儿?

不能吃肉,喝两口汤也是不错的。

……

回到家里,栀晚踢掉鞋子去洗澡。江烁想跟进去蹭两口,却被小姑娘毫不犹豫的推出门外:“我饿了,要吃饭。”

“……”

江烁咬咬牙:“成。”

反正他不急,没错,他一点也不着急。

这两天大鱼大肉吃的太多,有些腻了。栀晚说晚上想吃的清淡点儿,江烁就只熬了点儿粥,拌些凉菜,清爽简单。

栀晚换了件居家的衣服,长头发半湿不干的垂在身后,像是一团黑云,衬的脸蛋儿格外莹润白皙。

江烁的注意力没放在晚饭上,他凑到栀晚身边,殷勤问道:“晚晚,我喂你吃饭吧?”

栀晚的手颤了一下,抬起头去看江烁。他眼眸黑亮亮的,唇勾着,看上去活像是只不怀好意的大猫儿。

“不用了。”栀晚拒绝。

江烁没强求,把栀晚抱在自已膝上,在颈窝肩深深嗅一口,咬她耳垂。

栀晚羞红了脸,挣扎着要下来:“别闹了,我还要吃饭呢。”

“你吃吧,我不闹你了。”江烁低头,用鼻尖蹭蹭她脸颊。

他果真不再乱动,只一双大手揽着她腰,看上去心满意足,眼中带着温柔的笑。

栀晚有些心软了,她觉得自已好像有点儿太不近人情。

江烁最近已经这么辛苦了,现在也不过是想亲近亲近自已而已。若连这个都不能满足,她似乎也有些太过分了。

栀晚垂着颈子,咬了咬唇,小声道:“那……等吃完饭,回屋再说吧。”

江烁的唇贴在栀晚耳边,诱着问道:“晚晚,你刚才说的什么?再说一遍。”

栀晚的脸颊更红了,连带着耳尖也是滚烫一片。她捏着筷子,小声重复:“我说,等吃完饭回屋再。”

江烁唇边笑容放大,像是得了逞的猫儿,他亲亲栀晚脸颊:“好,回屋再说。”

……

只不过两人最近都累的够呛,纵使江烁精力充沛,栀晚却是不行。

她吃过晚饭就有些昏昏欲睡,迷迷糊糊的跟江烁在床上闹了一会儿,就有些体力不支。

江烁心疼栀晚刚考试完,也没闹的太过,又亲热了一会儿,就放她去睡觉了。

不过他自个儿也没走,就在栀晚的床上躺下,从身后揽着她睡。

月光影影绰绰的窗帘外透进来,江烁闭上眼,只觉得以后的日子越发令人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