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手串,甲沟炎,指甲掉了一个,打字有些奋进,贪财好色的许某人为了保住这个月的全勤,先更新一千字。)
(预计三两天之内,爪子可以写东西,然后补齐前面的内容,这两天辛苦诸位了。)
(原谅我这么更新,许某人是个俗人,目前不好色了,只贪财,如果写一千字,月末之前补齐,会多六百圆子。)
(以下内容,不用看,是我卖东西的文案,vx:xugouerxuduoqian,也就是许狗儿许多钱的拼音。)
(再次叩拜。)
古人云老马识途。
咱们这个老马,专门坑徒,我这个徒弟,可真是冤大头。
“快点的,起来,我去把人家闺女叫出来,你俩聊聊。”
原来我看过相亲,这他妈是媒婆的台词,让两个人单独聊一聊。
可从马师傅嘴里说出来,和招嫖一样。
此时,我已经彻底被马师傅打败了。
感觉马师傅已经抽走了我最后一丝气血,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多时,刘媛媛带着又大又圆出来了。
我跪在地上,满脸眼泪。
“哎我操,干白活的呀?”
刘媛媛一开口,给我吓一跳,这标准的大碴子味,能下二两酒。
气氛都烘托到这个程度了。
许某人给他妈的刘媛媛磕一个。
“起来,你干啥呢?”
干啥?
我想问有没有老爷们出溜你。
咋开口。
在人家家里,问这虎狼之词,整不好小亮得拿着大扫把撵我。
“你师父说你叫我,干啥呀?”
我脑子比那时候流行的四驱车马达转的还快。
可依旧是想不出来理由。
我憋了半天,整出来一句:“师父让你带我去小卖店,买点东西,我花钱,但我不知道小卖店在哪。”
“买啥呀?”
买啥?
买卫生巾,包上门安装。
我哪知道要买啥,我只想把刘媛媛约出去。
“行,我带你去。”
陈圆圆回了房间,但没有直接去父母的房间,我抓住机会,直接进屋了,看着马师傅道:“师父,那个姐叫你,你出来一下。”
马师傅嗯了一声,出门直接给了我一脚,骂道:“你答应我了。”
“你骗我。”
“哎,师父老了,不重要了,说话你不听了。”
马师傅又来那一出,整的和林黛玉附体似的,我都想找个出马仙给马师傅看看。
相比于看马师傅演戏,我还是倾向于问虎狼之词。
因为说那些话,相比于马师傅演技,不恶心。
就好比有两个坑,一个是土坑,一个是粪坑,在不得不跳的情况下,我会选择土坑。
“师父,您回去,这事我来办。”
马师傅又踹了我一脚道:“早他妈这样不就完了。”
我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给卫生纸上撒上一层水泥。
自从跟了马师傅看事,许某人已经给不少村子画上叉了。
为啥?
因为丢人丢大了,以后不能在这个村里找媳妇。
按照马师傅的速度,我估计我的媳妇得是个外地人了。
那一年,我十三,约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出去,上去就问一句——老爷们出溜过你吗?
我确实问不出口。
不像现在,有娘们加我,我上去就是一句看看胸,瞅瞅腿,胯骨轴子有没有水。
还他妈挺押韵。
不过那个年纪,尤其是农村环境,性是一个很压抑的话题,见不得光,尤其是对于我这个年龄来说,只能偷偷看光盘学习。
妈的,扯远了,这里面没有光盘的事。
要出门的陈圆圆,打扮的只能用风骚来形容。
毫不夸张地说,这要是站在路边,都得有人过来问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