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王翦在军帐之中,一下子站起身来,他目光注视前方,不可置信。

“你是说,他们回来了?”

王翦擦擦额头上的汗,他摇摇头,嘴里不停地念叨:“这不可能,他们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占优势,况且、还没有一个中心指挥,怎么可能在敌方的包围之下,还反围剿?”

白将军也紧皱眉头,他轻声道:“将军,人确实是回来了,听他们说,好似是一个叫做力牧的人,在关键时刻、指挥了他们。”

“力牧?”

对于这个名字,他有些陌生。

王翦闭上眼睛,仔细回忆,怎么也想不起来,有哪位名将姓力的。

他再度睁开眼,说:“这很奇怪。”

白将军忧心忡忡,显然、他和王翦有一样的顾虑。

他们不是士兵,不会因为你救他一次,就会对你感恩戴德。

相反,他们会去揣测、这人的动机。

“别说名将,就连大秦内也很少有人姓力。”白将军俯下身,接话道:“将军,我也打听了他的来历,他们都说:他居无定所、四海为家,是流浪过来的。”

“可一个流浪汉,又怎么能揣摩出这些兵法?”

他们紧握双拳,不安在瞬间爆发。

“就算有,这概率也很小,我宁愿错杀,也不肯放过一个!”

义愤填膺的话语,王翦叹息一声,说:“此言不错,我们确实不需要来历不明的人士,可若、万一他真的只是流浪而已……”

一面是人才,另一面是卧底的可能性。

就算是王翦,也有些头疼。

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冷静指挥、占据优势,毫无疑问,这是一个指挥的天才!

就算是王翦出场,或许也救不回来。

然而,他却能……

“行了,白将军,你先下去吧,我再想想。”

力牧这次可所谓,一战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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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漆黑的夜空,偶尔有几颗星星闪耀。

这些星星,却像火一般刺痛符雪柳的心。

她抱着自己的膝盖,低声啜泣,“我到底为什么会想那样做?”

“我到底为什么……”

她想不明白,也想不开。

只能无助地抱着自己,在这般黑暗之中,轻轻哭泣。

嬴政就站在门外,他没有选择打破这份宁静。

直播间的观众们,却心软起来:

“似有似无的哭声,听得我好心疼啊!”

“我相信符姐姐不是故意的,她之前那么善良,就算站在不同的立场,她于国家而言,也是名勇士,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

另一些人反驳:“就算是勇士、又怎么了,她做错了,就是做错了啊!别人说她两句,还哭上来了,怎么、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勇士?”

“我也觉得,说几句就哭了,比我还脆弱。”

“算了算了,大家就别在这提了,晦气!”

很显然,弹幕之中,已经有了立场。

嬴政深吸一口气。

女人,还真是麻烦的很啊。

“主人。”

寂静之中,有一人朝着嬴政走来。

她抿着嘴唇,露出一个笑容,“你叫什么呀?”

——是灵依。

怎么在这个时候。

嬴政愣了片刻,说:“不用知晓我的名字,我们本就是萍水相逢,主人便是。”

灵依乖乖低头,念道:“好,主人。”

安静过后,她似乎听到了符雪柳的哭声。

灵依又抬起头,一双大眼睛轻微眨眨,在她的眼眸中,看不到什么是恶、什么是善,只有一股纯粹的感觉。

她薄薄红唇,吐出暧昧气息,“主人,那个人——是怎么了呀?”

“是不是因为我的缘故。”

嬴政觉得有些趣味,道:“嗯。”

接着,灵依说:“我不想看到,主人因为我和她吵架,她也是主人很重要的人吧?”

“今天的事,我着实被吓到了,不过、想着也没什么,她很关心主人的安全,自然不希望主人的身边,有来历不明的人。”

“只是关心的动作,让我有些难以接受。”

灵依歪头,看着门把手,指指,说:“要不,我进去跟她和解一下?”

“我和她之后还要相处很久吧,这样就闹的不愉快,主人你看了也心烦。”

说罢,便要进去。

嬴政一把拦住她的身体,将她堵在外面。

他声音沙哑的很,只是垂眸,轻声说:“嘘,不用进去。”

“她自己的事,就让她自己解决。”

“灵依,你身上总有一股我很喜欢的味道,是天生的体香吗?”

灵依身体一抖,声音都娇软了下来。

她低声喊道:“主人,你这是什么话,继续说下去,我就要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