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做以往,就算再破烂的马车,也不敢一个人单枪匹马的直接动手。
最多只是嘴上相互拌拌,之后再叫人找事。
可这一次林霄尘的阴阳怪气,嘲讽度直接拉满,就算是别人听了也都有些不好受,怒气值直线上升。
但破马车终究是破马车,就算是王城三级势力的马车也不至于如此破烂,破到什么程度呢?
仿佛只要是轻轻挨了一刀,那马车就会立马四分五裂。
只能坐的起破马车的家族势力,恐怕被宁温杀死了,王城也不会管吧……
此刻宁温的实力已然达到了重泉三重,速度其实自然不弱。
宁温身影消失时,刮起了狂风,身形距离马车越近,风就逐渐变大,大到将车门前的门帘掀起。
起初是一袭白衣,然后是一脸淡笑的嘴角,最后则是一张脸上戴着白布的精致少年。
那少年正单手撑着下巴,一副懒散的模样。
当宁温看到车内之人的面貌之时,他的心神巨震。
腿一软,竟然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直接跪在了马车前,场面竟然有一时间的寂静。
众人一脸茫然的看着跪在马车前的宁温。
发生什么事情了?他为什么突然就跪下了?是脚崴的还是别的原因?
急促的呼吸声从宁温嘴中发出,他的胸膛在剧烈的起伏,脸色似乎好像遇到了什么恐怖的存在,一般显得毫无血色。
此刻的宁温大脑一片空白,他本以为他能逃得过那件事。可是当他看到车内那个少年时,他就知道将有大事发生。
他对那张脸太熟悉了,仿佛对方化成灰,他都能认得。
本能驱使着他,想让他赶紧起身逃跑。可现在他的腿已然不受自已的控制,想站也站不起来了。
就在此时那令他恐惧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看来宁公子还记得我。”
在众人的注视下,一位眼上缠着白布的少年在一个人的搀扶之下从马车中走出。脸上依旧挂着一抹笑容,尽管脸上缠着白条,但仍是遮掩不住本身的气质。
“这么久不见了,你的实力竟上升的如此缓慢,宁家主竟然还将你留在宁家,只能是白白浪费资源。”
宁温沉默,他可不敢与眼前少年回嘴,就连面子他也不在意了,他现在只想找方法逃离,逃的越快越好,逃的越远越好。
他真的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就怕下一秒他就会隐恨西北,他更不想知道对方为什么眼睛会出现问题,但他知道实力悬殊的情况下干什么都是徒劳。
颤抖的声音从他的嘴中发出,“林……林霄尘,我的全部身家都给你了,况且,当时我也没有得罪过你,我愿意再出2000灵石,只求你放……放过我,如何啊?”
没等林霄尘开口,人群中就有人壮着胆子大喊道,“公子千万不能放过这个宁温,这几个月他一个人觉得我们这些人寝食难安。前几天一位女子还因为这个人渣的手段自已自刎了!”
宁温的脸色一变,猛然看向人群中,却无法找到方才说话之人,“血口喷人,我何时干过这等事?空口无凭的话就不要再说了。你们!”
他直了直身子,手指指向人群,“你们说我到底有没有干过这样的事情?我劝你们好好回答。”
威胁之位十分的明显,但除了刚才那人以外,其余人都是沉默不语仿若未闻。
蓦的,一阵低笑声从宁温口中发出,他的表情甚至都有些狰狞,“林霄尘你听到了吗?以多服少,他们都为我证明了,我根本没有害过人。那你还有什么资格杀我?”
宁温缓缓站起身,身形还因为腿软而有显得些不稳,“我从未害死过别人,如果你现在杀了我那王城的人必定会将你抓起来处刑,你可别忘了这里可是烟雨王城城内城主可是严厉规定过禁止在城内杀人。都这样了,我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你们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自信都敢直面林霄尘了,这时他才反应过来,对方脸上还带着白布,嘴角勾勒出一副狞笑。
“哈哈哈哈……没想到你居然还变成了一个瞎子,真是可笑,就凭你现在这副模样追上我都成了一个问题吧。”
无论宁温如何说,林霄尘都是一副平静无比的态度,嘴角带笑,但从别人眼中看来则只有无尽的寒意。
“说完了吗?”林霄尘露出了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替别人杀你了?”
此话一出,宁温的表情一呆,“什么?”
林霄尘淡淡道,“你杀人还是没杀人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不过是想处理一下我们之间的私事而已。”
“可笑。”宁温对林霄尘的话嗤之以鼻,“你可别忘了这里是烟雨王城城内,你要是杀了我,你也——”
霎时间一股极强的气势从身上爆发出来,使宁温接下来要说的话给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与之前的不屑之色可谓是天差地别。
林霄尘的嘴抿成了一条线,身上散发出浓烈的冷漠气息,只见他淡淡开口,“别人不敢杀你,我敢。”
嗡——
一道璀璨的剑芒只朝着宁温飞去,速度之快让人眼前一花。
宁温大骇,慌乱之间只得下意识抬臂盲目抵挡。
在剑芒快要轰击在宁温身上的时候,一道极快的身影瞬时间出现在宁温的身前,抬起手中的剑就将林霄尘施展的剑芒打散。
由于看不见,根本不知道来人是谁,所以林霄尘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淡淡开口。
“阁下是谁?”
宁温并没有感受到想象中的痛苦,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了眼前站着的人瞳孔一震,音量都高了几分,“宁旗生!你这畜生来这里做什么!?”
来人正是宁家大长老的儿子,修炼狂魔宁旗生。
此刻的宁旗生黑眼圈甚至比在王城比试上还要严重,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的阴郁,萎靡不振。
他看都没看身后的宁温一眼,阴沉冷漠的眼睛紧盯着不远处的白袍少年。
“宁旗生,难不成你还想以兄弟之情护他性命?”林霄尘持剑而立,手中的剑因刚发出剑芒而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宁温还想说什么,宁旗生平静沙哑的声音传来。
“不。”
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感情,紧盯着前方的少年,嘴角勾起,“你我比试一番,如果我赢了,你将手中之剑解主让与我,如果我输了,我会替你了结宁温的性命,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