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是没想到,为什么仅仅是两次见面,芷珊就会喜欢上郑其生,是郑其生太帅,还是芷珊萌动的心过于躁动?
吃完饭躺在宿舍的床上,我实在是想不通,难道是芷珊命中有郑其生这一劫,不管怎样都会喜欢上郑其生被他渣一下?
难道我就要放任让这段孽缘开启吗?
打开手机,我开始搜索:男人的下头瞬间,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灵感。
但刷了半个多小时,网友给的男人下头瞬间都是身边的个例,而且这些事都需要男方自已主动做出下头举动,我很难查插手。
看来,还是需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啊......
晚上,邓玲问我们要不要去操场散步,我和芷珊欣然同意,段心华浅浅点头。
我们四人便齐齐往操场走去。
还没有到操场,远远的,就听见那里传来欢呼和喝彩声。
邓玲奇道:“操场发生了什么?”
我也很好奇,道:“一起过去看看。”
走进操场,我们在操场上找了一个高处看台,往操场中间一看,原来是学校的篮球队正在训练,外面一层一层围着许多围观的同学。
芷珊拍了拍我,然后指着穿着6号球衣的队员道:“你看,那个是不是聂锦?”
我远远一瞧,果然是他。
此刻,他正快速运球,试图突破对手的防线。
接近篮下,他一个急停,身旁的对手措手不及失去了平衡。就在这瞬间的空档,聂锦迅速起跳,手臂伸展,手腕轻弹,篮球从他指尖飞出。
围观学生嘈杂的声音在这一瞬间的凝滞,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那个篮球。
篮球划过空中,带起一阵轻微的风声,然后,直奔篮筐中心。
“唰”的一声,干净利落。
球进了!
裁判吹响哨子,这一局刚好结束。
围观的学生发出一阵兴奋的呼喊,其中还有人尖叫着喊出“聂锦”的名字。
聂锦,好像篮球打得不错啊。
聂锦拿过放在一旁的矿泉水,灌了一大口,然后拿过毛巾,搭在肩膀上,擦拭着脸上的汗珠,随意的看着周围。
他一抬头,正擦汗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眼睛看向我的方向,然后露出了一个笑容。
在众人的尖叫声中,聂锦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穿过操场,直直的朝我的方向走了过来。
我好奇转头看向身后:什么东西吸引了聂锦的目光?
我身后的同学小声惊叫了起来:“聂锦,聂锦!”
“他朝这边走过来了!”
“好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他!”
“他的手臂肌肉,也太好看了吧!”
我斜靠在栏杆上,浅笑着看着身后激动的同学:
年轻就是好啊,还有这么心潮澎湃的时刻,自已的心态,果然是老了。
邓玲看着聂锦走过来的方向,奇道:“俺怎么觉得他是朝着我们来的?”
芷珊道:“他确实是朝着我们走过来的。”
聂锦越来越近,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我的方向。
邓玲奇道:“韫玉,俺怎么觉得他是冲着你来的。”
我赶忙摆手:“我可没欠他钱。”
芷珊和邓玲都笑出了声,就连段心华此刻脸上也出现了浅浅的笑意。
聂锦越来越近了,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然后,聂锦站在了我的面前:“韫玉,你来看我打球的吗?”
我左右环顾:“啊?”
然后在众人和聂锦期待的目光下,我又含糊道:“啊。”
芷珊脸上又出现了早上那种磕到CP的神情,她拉住邓玲和段心华,道:“哎呀,我想起来我得去超市买点必需品,心华邓玲,你们也是吧?”
邓玲立刻就反应过来,应道:“对、对,今晚不买不行啊”
说着,两人就拉着满脸淡漠的段心华就走了,我试图去抓,但走的太快,连个衣袖都没抓着。
我:“......”
聂锦脸上的笑容依然灿烂,此刻他汗淋淋的,更是有一种运动开朗美少男的气质,直撞上我这老朽的灵魂深处,激起水波荡漾。
他笑着道:“一起在操场走走?”
也行,今晚微风徐徐,倒是一个散步的好时候,真不是因为他的邀请我才去的。
我点了点头,跟他一起穿过了看热闹的众人。
此时,篮球队的训练已经结束了,围观的人群也少了起来,操场上三三两两的人或坐或走,比刚才少了一半。
我抬头看向半空中的月亮:“今夜月色很美。”
他转头看着我,神情专注:“风也很温柔。”
他的语气异常温柔,将正赏月的我注意力拉了过去,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确实。”
他和我并肩走在操场上,不时的会碰到对方的肩膀。他的手自然垂下,触碰到了我的手指。
怪痒的。
但好像感觉还不错?
有记忆的两世里面,就只有重生前的那一世,短暂的与郑其生谈过不到一年的恋爱,上一世,没有对任何异性感受到心跳加速,这一世,在遇见聂锦之前,也从没有过这种感觉。
我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如果在这一世里再谈一次恋爱,好像也不赖。
聂锦的手还在试探着触碰我的手指,我低头看向两人的手,然后对他轻轻一笑,手也主动靠近了他。
聂锦感受到了我的主动,挑了挑眉毛,伸手将我的手一把抓住。
我想,我这棵老树,也开开花吧。
很快就开始正式上课了,大一,专业课还不是很多,大部分还是通识课。
听说通识课很难抢,我便提前找聂锦要抢课经验。
聂锦拍着胸脯道:“包在我身上。”
果然,到了开放选课系统的时间,十分钟后,聂锦就给我发来了消息,说自已已经抢到了,还顺手帮我另外三名室友也抢到了名额。
我惊讶道:“你怎么做到的?”
聂锦:“高人自有妙计。”
但当我抱着书走进教室的时候,我没想到居然聂锦也在这里。
他坐在教室中间的位置,见我进来,兴奋地对我挥手。
他不是大三吗?
他专业课不忙吗?
怎么来上大一的通识课?
周围认识聂锦的大一新生,目光都在我和他之间流转,相互窃窃私语,好奇又兴奋的看着我们。
得,又是被吃瓜的一天。
我坐到他身边,开口道:“你是挂科了?还是学分不够?”
聂锦满脸无奈:“你就不能想我点好?”
他捏了捏我的脸颊:“我想陪你上课罢了。”
我抱住他的手臂,夸张一笑:“那你真是太好了!”
有一说一,聂锦还是很不错的,只是很奇怪的是,一旦空闲的时候,他就会盯着手机看个不停,手上也不断打字,似乎在回复别人的什么信息。
问他是谁,他只敷衍,也不说个一二三。
而且,他的手机屏幕上还贴着防窥膜,就像是有什么秘密怕被别人看见似的。
但活了这么久,我对很多东西其实已经失去了强烈的好奇心——既然有意隐瞒,又何必巴巴地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