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晚没反应过来,扬起脑袋,愣愣问道:“什么意思呀?”

她扑闪一下睫毛,看看江烁,又看看怀里抱着的小盆子,“呀”的一声反应过来。

“你讨厌,什么都不干,就会欺负我。”栀晚的脸蛋儿涨红起来,说着话,气鼓鼓的把工具往江烁怀里一塞:“我不干了,你自已干吧。”

江烁单手接住盆子擀面杖,另一只手拽住栀晚的手腕儿,往后一拉,把人圈到自已怀里:“怎么,想尥蹶子了?”

栀晚没站稳,跌坐在江烁怀里。结实小臂揽在她腰上,牢牢禁锢住。

他坐着,她半倚着。

姿势暧昧,江烁面前正对着一点儿柔软玲珑的凸起。

他嗓子忽然有些干涩,凑上去,用唇轻轻蹭了一下,低笑着开口:“小没良心的,不是要给我做点心吗,现在想往哪儿去?”

栀晚没料到他竟然会大白天做这样动作,触电一样跳起来,通红着脸瞪他:“你要不要脸?”

难得恶狠狠的语气,又凶又娇的。

江烁笑了起来,一脸厚颜无耻的模样:“我要媳妇儿,不要脸。”

栀晚噎了一噎。她咬咬唇,不甘心落下风,叉着腰教训江烁:“那也不能这样,大白天的,窗户都还开着,也不注意一点儿。”

江烁点点头,恍然大悟的表情:“意思是关上窗户就可以了。”

“你!”

栀晚气急败坏,想不通这人怎么这么会曲解她的意思。

她一时找不出话来反驳,只忿忿的瞪了江烁一眼。

看着江烁唇边得逞笑容,栀晚更觉碍眼。磨磨牙齿,小声嘀咕:“笨而不自知,还很得意呢。”

江烁听的清清楚楚,低声笑了笑,只当不知道。

胳膊一伸,握着栀晚手腕把人又拽自已怀里,大掌搂住她肩膀,轻柔摩挲,语气里带些安抚意味。

“好了,哥哥不逗晚晚了,晚晚不生气了,嗯?”

“我才没有生气呢。”栀晚撅着嘴唇,脑袋抵在江烁胸前,小声反驳:“明明是你这个人太不讲道理了。”

江烁笑了起来,胸腔也跟着微微震动,声音低沉:“是晚晚太诱人了。”

眼看着怀里的小姑娘白净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江烁心情更是愉悦,俯身用唇亲亲栀晚耳垂:“哥哥来帮晚晚。”

江烁也没让栀晚起身,就让她坐在自已怀里,握着她的手,一起用擀面杖捣艾蒿。

说是干活儿,更像调.情,中间少不了亲一口捏一把。等到终于把一盆子艾蒿捣完,大半个下午都快要过去了。

“好了好了。”栀晚慌慌张张的从江烁的怀里挣脱出来,拍了拍滚烫的脸颊,左顾右盼的转移话题:“过滤用的纱布呢?”

“什么纱布?”江烁拧了下眉,耸耸肩道:“没有。”

栀晚的小脸垮了下来:“哎呀,那可怎么办呀?”

“我想到一个办法。”江烁冲她勾勾手指,唇角扬起一个顽劣弧度:“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刚才都亲那么半天了,还亲呀。”

栀晚红着脸小声嘀咕着,不过还是乖乖的凑了过去,弯腰在江烁颊上啄了一口:“可以了吧?”

江烁的唇角满意的扬了起来,伸手抓起一大把捣烂的艾蒿,略微使劲儿,绿色汁水便顺着他的手指流了出来。

“怎么样,比什么纱布好使多了吧?”

江烁的语气很是得意,因为坐着的关系,说这话时,他只能仰着头看栀晚。

黑色眼睛墨一样,看起来像是一只求夸奖的毛茸茸大狗。

栀晚欲言又止,那句“你还没洗手呢。”在舌尖上滚了两滚,终于还是咽了下去,弯弯眼睛夸赞道:“哥哥,你真聪明。”

艾蒿的汁液终于被压榨干净,接下来才是和面揉面的重头戏部分。

江烁从来都不擅长做面食,更何况这种从未见过的南方点心。

栀晚倒是见别人做过,不过也只是纸上谈兵,还从来没有亲手实践过。

不过,本着面多了加水,水多了加面的原则,江烁和栀晚还是在灶台前热火朝天的干了一会儿。

不过很快,两人便对着面前的一大盆绿色的黏糊糊的不明物体大眼瞪小眼。

“这玩意儿……”江烁嫌弃的戳了戳,转头看向栀晚:“真的能吃吗?”

“当然能啦。”栀晚虽然有些底气不足,不过还是大声反驳道:“面粉,艾蒿,不都是能吃的吗?为什么合在一起就不能吃啦?”

江烁眯起眼睛凑到栀晚面前,一脸怀疑的看着她。

“干嘛这么看我。”栀晚鼓鼓脸颊,别过脑袋去,仍然在努力的把这一大团物体变的能像点样子。

江烁乐了起来:“成,我就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吧。”